物,正裹着浴袍要打客服电话,就有人敲门,是岑易的助理来送东西,衣物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很齐全。
“易哥吩咐我过来的,这些都是他自己的衣服,尺码可能不太合适,您先穿着,不舒服的地方我托人去改。”
秦绝扬了扬眉毛。“辛苦了,谢谢。也请替我谢谢岑哥。”
“举手之劳。”助理笑笑,“您拍戏加油。”
说罢利落地从外面带上门,全程目光直视不往下移,脚步精准站在门外不越线。
很专业的助理。秦绝边表示肯定,边换上一套背心长裤,坐在桌前拿起剧本,用酒店的笔在蒋舒明提到的关键词上画了个圈。
少年赤那的戏份极少,没有台词,剧本上也写得很简短。按蒋舒明的说法,难就难在情绪的表现上。尽管赤那是一个冷漠、残酷的杀手,但这股冷淡和凶狠不是一股脑展现给人看的,而是隐藏在日常下,呈现出这人平时便是如此的效果。
蒋舒明给秦绝讲戏时用的是他自己的剧本副本,内容非常完整,但秦绝只在少年赤那的部分做了标记。她本就是临时提拔,本色出演,尚不能把本人与角色分开,知道太多的情节并没有好处,因此也就没去关注赤那的身世真相、青年赤那的历程以及整部电影的悬疑反转,以免拍摄时露出破绽。
秦绝要拍的戏只有四场,其中两场都是打戏。
第一场是群战,俯角拍摄,最后定格在杀人后的背影,蒋舒明表示可以的话能一镜到底最好;第二场
第六章 《囚笼》(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