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那我宁愿你恨我。”他的手用了用力,加快脚步往前走,一路上我们再也不说话。
“进去吧——”到了寝宫门前,银奕叫我推门进去,眼里尽是温柔的笑,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打开,我看见了一脸激动的娘。
“娘——”
娘正想向银奕下跪,但银奕已经抢先将娘扶了起来。
“乐儿的娘,就是银奕的娘,一家人不需要见外。”他举止温文,态度关切而自然,没有半丝看不起皇上的架子,似乎就是一家人闲话家常而已,让娘绷紧的脸松弛了下来。
他与娘在一旁说话,一会说娘气质高雅,一会说我娘与我长得像一对姐妹,驻颜有术,哄得我娘笑颜如花,一脸欢喜。
不多久又送来一些名贵的珠钗首饰,上好的胭脂水粉任娘挑选,虽然楚家有钱,但一直不奢华,如此名贵的珠钗,如此上等的胭脂水粉,让娘喜笑颜开。
他俩相谈甚欢,娘听得入迷,他说得兴致勃勃。
似乎她们才是母子,而我倒成了外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