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发着高烧,全身滚烫,整个人迷迷糊糊,我知道父皇过来替我把脉,我知道他坐在床头轻轻抚摸着我的柔软的发丝,但我睁开双眼,他的面容总是模模糊糊,而我的眼皮又太重。
我知道银奕来过,他欲言又止,他叫我不要想太多,一切也许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糟糕。
楚冰已死,银狼和濯傲又打了起来,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但他已经说了很多,我只是听清楚这几句,其他的话似乎被一阵风卷走了,想再听已经消失不见。
呆在我身边最多的人是冷佚,白天他规规矩矩地过来看我,晚上点了宫女的睡穴,然后整晚整晚呆在我的身边,他帮我擦汗,他帮我盖被子,在我发噩梦的时候他紧紧搂着我。
在他的怀抱里我总是觉得很安全,那时迷迷糊糊的我,总是把他当做银狼,我哭着喊他的名字,我用双臂紧紧搂住他,眼泪湿了他胸膛的衣袍。
“银狼――银狼――”
我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我迷迷糊糊地用手抚摸着他的脸,还有他那滚烫的胸膛。
“银狼,你也发烧了。”
“嗯――”他含糊地应着我,声音疼痛而压抑。
“别走,今晚别走,陪我睡――”
“嗯,我不走,我不走。”声音沙哑晦涩,但他总是说谎,当我用手去拉他,他总是狠心地推开我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任凭我断断续续地喊他,都不肯回头。
他还是走了,他有了新的妻子
第438章 我一直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