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母后,傲儿实在不放心,还是将她另派别处,免得下次烫伤母后的手。”
“虽然她是又哑又丑,但相处久了倒有了感情,就留她在静心宫陪伴母后吧,今日她动作不利索,烫伤皇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将她拉出去,打三十大板,傲儿你也消消气,不与她一般计较。”
“这宫娥似乎新进宫不久,母后这么快就与她有了如此深厚的感情真难得,既然母后开口替她求情,孩儿也不便说什么,只是三十大板,太少,难消我心头之恨,就五十大板吧。”
他说完拂袖而去,留一个冷硬的背影给我。
“如果不是他说要打你五十大板,我还真以为他认出你了,看来本宫还是高估他。”
我被人拖出去的时候,背后响起她畅快淋漓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如一个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