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濯王先发现那个该死的女人,麻烦派人通知,朕将她接回来。”
银奕估计是怕他的女人跑去找师兄,从此不肯再回。
“皇上你要砍她的头,要将她打入冷宫,她如何肯回?”
“这胆大妄为的女人死一百次都为过,如果不是——”
他恶狠狠地说,但当他看到师兄微冷的脸,那冰冷的声音微微软了下来。
“既然怀上了朕的子嗣,那自是另当别论。”
话虽是如此说,但脸却阴冷着,银奕对楚乐上心了,只是她并不知道。
濯傲悔了,我也不知道,我们终是错过了,希望他们比我们好运。
身旁的濯傲一直很沉默,直到我登上马车的那一刻,他依然沉默着,只是回眸对上他那深邃如黑夜的眸子,心痛得无法言说。
这一别,从此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