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冷佚听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良久,两人的喘息声才平息,他不再说话,只是含笑地看着我,似乎在对我说:“臭丫头,看你还敢不敢?”
我耸拉着脑袋,这辈子都不敢再这样招惹他了,这男人发起疯来,太可怕了。
“丫头,想回无量山看看师傅他吗?他老人家惦记着你呢。”
“不回,他那么坏,净教坏人。”
我气呼呼地说,贬低我就算了,还教唆他出去风流?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倒好,专门坑我这徒弟,早知以前煮饭放几包泻药给他,看他还敢不敢教坏徒儿。
“其实师傅说一套做一套,心口不一,这么多年你可见他有过什么女人?其实他心里是希望我对你好点。”
他看着我笑,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是吗?”我冷哼一声,声音从鼻孔里发出来,带着不相信。
“其实师傅他嘴里说男人应该三妻四妾,可以出去风流,但他这一生就只有一位妻子,也从来没有去外面风流过,他比任何人都要专情。”
“大家都说师娘长得很好看,可惜多年无所出,师傅也没有想过要纳妾,即使很多人劝他,后来老天怜悯,他们很多年后终于生了一个孩子,一个很可爱的男孩,跟我同龄。”
银狼的声音越来越平静,但我总觉得带着悲凉与沧桑,他似乎在极力地压抑着什么,就如平静的湖面下暗潮涌动。
“那孩
第219章 气短胸闷(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