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厉害,他穿好,我还是颤抖着。
“晴儿,让傲帮你穿上,我是你的夫君。”
他最后这句话很重,但手麻利地帮我穿了起来,我全身无力,像一个木偶任由他摆布。
只要他不当着银狼的面要我,他说什么我都听,他要我做什么都行。
一切弄好,他抱着我离开了寝室,双手依然有力,只是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厉害,我软软地倒在他怀中。
他这是放他一马吗?他这是故意让他离开吗?他这般隐忍,是为了我吗?
清幽亭的风景独好,能看到皎洁的月光,能听到呼呼的风声,我的身体不再抖,气终于缓了过来。
橘红的灯火在夜色中闪耀,给人带了丝丝温暖,我终于笑着闭上眼睛。
我们在清幽亭吹了好久好久的风,吹到我的衣服,我的脸都有点凉凉的了。
“床下的是谁?是冷佚还是他?”
他突然问我,胸膛起伏,声音低沉冰冷如冬夜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