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得我这一箭瞄的挺准,怎么就射不中了呢。”
王景笑着比划着弓箭,好似在传授他骑射技巧,嘴里却意外道:“老哥我观人无数,老弟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你我即将各奔前程,也不知是否还有缘再见。京中事物,望老弟帮衬一二。老哥我虽比不上关二爷那般义薄云天,却也不会负朋友分毫。”
之前他们相会饮酒,多是有人作陪,尽管一口一个老哥一个老弟的称呼,却从未说及任何与政治有关的话题。
王景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生阅历而累积的政治头脑并不逊色在庙堂混迹的政治家,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拉着韩令坤给罗幼度送礼了。
他不是一个人悄咪咪的,而是拉着韩令坤,甚至不惜分他一半。
这种行为看似简单,却充满了政客的圆滑。
罗幼度更是如此,作为一个京官,跟王景这军阀称兄道弟只是为了达到目的。
两人从未有过私下里的往来,更别说是谈论国家大事。
以罗幼度万事求稳的性格,本不打算做别的回应,可念及时日无多,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好!”
聪明的人无需说过多的话,能理解彼此的意思。
王景绝口不在提这方面的事,继续说着狩猎的经验与罗幼度一并返回了人群。
“林麝有林麝的射法,鬣羚有鬣羚的射法。鬣羚这种猎物特别凶狠,别小巧它是跟驴羊差不多,遇到敌人它不会跑,而是用前蹄敲着自己的肚子,像
第二十三章 暗盟 惦记”赵子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