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这木棍,如方才一样大喝一声,而后瞪大了眼睛,冲着那仅剩的一块肉,如狂风暴雨一般锤了十下。
这次,比前面两次都要累。
他大口喘着粗气,一手握着木棍,一手揉着自己的右肩膀,呲牙咧嘴:“这个也太难锤了!”
木棍之下,肉嵌了进去,抖了两下也没能掉下来。
金舒将它们剥离,而后端着那块猪肉,站在阳光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才点了头道:“就是它。”
手里的猪肉,创面如被害人脖颈一样,血肉模糊,里面扎着不少的木头碴子。
不论是创面的模样,还是深度,以及破损的痕迹,都是最符合被害人尸体呈现的模样。
她将肉放下,转身看着那根木棍,又看着小衙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自己举起了那根木头,往方才排除的两块肉前,用力的锤了几次。
累,确实累,不是一般的累。
这种断面,本身的坚硬度就不如锤子,戳下去的时候肉的阻力非常的大。
她试了几次,额头便渗出汗水,而眼前的肉,距离小衙役敲打的模样,差距甚远。
如此,金舒终于可以有一个定论了,她一边抬手查看棍子,一边娓娓道来。
“根据现场初步勘察的情况,还有被害人尸体的综合分析,凶器应该是类似断裂的木棍。”她顿了顿,“不是切开的,而是受到外力冲击,沿着木纹,成劈裂状,带尖端的木棍,类似这个。”
第176章 迷雾重重的案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