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比着床板上喷溅形血迹最初的起始点说:“从这里,戳进被害人的颈部,且应当是第一刀就直接触及大动脉。”
“被害人逐渐安静后。”他看着床上有大片血迹的棉被,“凶手才被人抬到床上,头朝下,失血过多死亡。”
“综上,凶手应该是两个人。”
“若是单人作案,无法做到控制被害人手脚的同时,多刀刺入被害人体内。”
他瞧着依旧坐在床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刑部流沙,蹙眉:“寻常人,打不过,只要有机会就会往门口跑,只有寡不敌众,明显劣势的情况下,才会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云飞叹了口气,看着这四方的院子:“外面的痕迹都被破坏的没有任何价值了,但我还是提供两个思路。”
他竖起食指:“第一是应当是当地人作案,这么一间小牌楼,若非这附近的熟人,是根本不会来这里打牌的,也不会知道牌楼的掌柜有些银钱积累。”
“第二……”他顿了顿,又竖起一根手指,“这种临时起意,又是年纪偏小的凶手,沉不住气,他们销赃挥霍很快,容易引起注意。”
按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李锦几乎是手把手带了祝东离一程。
这个刑部和太子拉拢不了的男人,唯一能使得他折服的,便只有绝对的实力。
自从被称之为金牌仵作之后,祝东离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研究如何才能成为超越严诏的那个人。
李锦虽然没有想过要从刑
第148章 人间恐怖靖王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