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吗?难道我边国毁灭带给我的伤痛还轻吗?为什么我不是骨瘦如柴?为什么我不是孱弱多病?为什么我不是卧床不起,一命呜呼?
身体的确越来越好,但心中的绝望与悲痛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今晚,没有下雪,但风很大,很冷,很刺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倦缩在大树下不愿意回去,冷宫里微弱的灯火让我没有丝毫的暖意。
我迎着冷冷的寒风,头脑越来越清醒,我不敢睡,我不想发噩梦,但我发现清醒的时候,自己何尝不是处于一场噩梦中?我何尝不是活得异常痛苦?其实是梦是真还有区别吗?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幻,我都找不到出路,我都已经找不到出路,我似乎被绑住双眼走在分岔路上。
我轻轻得从树下站起来,今晚的风太大,刮得头发凌乱,刮得衣袂翻飞,风卷起的沙尘,迷了我的双眼,擦一下,竟然擦出了眼泪,多难得。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眼中有泪了,我以为我的泪已经流光了,原来眼泪总没有流光的一天,就如哀伤痛苦没有灭绝的一天,它要来的时候就会汹涌澎湃地涌来。
我转过身子,夜幕中,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在黑夜中驻足,他眼望着我寝室的灯光,身影是那样颀长,不知道是不是夜太冷,月太幽的原因,我竟觉得他的背影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寂寞与悲凉。
但已经与我无关了,从孩子失去的那一天,从边国灭亡的那一天,我已经不允许我对他还
第406章 绝代红颜(四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