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我要银两治疗,还不知能不能治好?”
“还有我刚才脚也被你撞得就快断了,我现在连走一步路都觉得锥心的疼,以后这腿要是废了,你可要负责我一辈子!”
“负责你一辈子?你想得美。”他笑。
“你想负责,我还不原意呢?我现在没有东西代步,你要把你的马给我?要不我的腿走着走着断了怎么办?”我有多夸张就说得多夸张,就没差把自己说得已经全身是血,倒在血泊中。
其实我刚才喊那么大声,只是受到惊吓,腰部的确有点疼,但也不碍事,只是我对他的那匹马垂延不已,想要将它搞到手。
“银两给你倒没关系,但我这马跟随我多年,出生入死,比亲兄弟还要亲,比女人还暖心窝,我岂能随手送人?”
“并且我的阿宝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坐上去的,我怕你还没有坐上去就被它摔得鼻肿口青,叫爹喊娘的。”他说起他的阿宝时,带着自豪,酒与马,对一些男人来说,的确要比女人来得更重要。
我扫了一下他旁边的那匹马,现在月色灰暗,看不清,只是它的双眼却闪烁的光芒如他的眼一样耀眼,以我的经验,马绝对是好马!但这人呢?就难说了,没事眼睛那么亮干什么?又不要你照明?
“如果我能驾驭它又怎样?”我傲然地説。
“你?身无半两肉的黄毛丫头,居敢口出狂言,如果你能驾驭它,我将我的阿宝送给你又如何?”月色阴晦,看不清他的脸,但那双眸子真的
第14章 服服帖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