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由吧。”
刘大夫叹了口气,“我们的药材大多都是那楚老板给供的货,也不知道严敏姑娘跟他结下了什么梁子,前几日楚老板便告知于我们,若是谁敢私下里收了严敏姑娘的药啊,便不在给我们供货了。”
孟萧眉头紧蹙,怒声而道:“岂有此理,这人实在是太过嚣张跋扈了,还有没有王法,你买我卖,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与他何干!”
“小哥儿,你们也体谅体谅我们吧,楚老板给的药材价格还算是合适,这要是去别的城采买,劳心费力不说,价格只会更高,到时候来看诊的诊费也要提高……我们本是救死扶伤的……”
其实刘大夫说的这些,苏允弦倒是都能理解。
“既然如此,那日后敏敏的药材便不在这儿卖便是了,没什么了不起的。”苏允弦恨得牙根直痒痒,倒也不是恼这刘大夫,而是恼那老楚。
此人独占鳌头,占领了药材市场,岂不是他说想多钱卖就多少钱卖?
原本敏敏不想卖给他,就是不想让此人在药材市场一手遮天,却未曾想给自己招惹了祸事。
“走吧。”苏允弦意味深长的瞥了那刘大夫一眼,对身后的孟萧和楚浩然叮嘱道。
仨人从药铺出去,楚浩然叹了口气,哀声哉道的嘟囔道:“那我敏姐的药材日后卖给谁去啊?这人忒不地道了,他这不就是个强盗嘛!”
“拿去荆州城,找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