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上面的疤痕,左手手背上的,是追随上一代可汗对决西突厥留下的,右手手腕处,是攻打西域时留下的,他后背还有一条更加深的伤口,是二十年前追随前两代可汗,进军中亚,和萨珊波斯的弯刀骑兵对冲留下的。
儿子进来沉默的把好酒好肉放在年前,老突厥咧嘴笑了,笑的嘲讽,好像三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送走自己父亲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父亲没喝上酒,也没吃上热乎乎的大饼,也没吃上香料和精盐。
羊肉也没有这种鲜嫩。
不过他比他父亲要强,他不会哭,他知道哭也没用,他已经征战不动了,接下来突厥又要面对大唐的进攻,只能驱逐他们,留下足够的食物供给年轻人。
再看看角落里眼中充满羡慕的小孙,老突厥不理会,大口吃肉,大口吃饼,噎住就喝一口羊奶,最后都吃完,细细的品味那一杯酒。
不用儿子说,他不想让儿子难做,脱下羊皮衣,只穿一身单衣,走出帐篷,最后看一眼城墙上的颉利,拎着儿子给他准备的小兜子,里面有着一把小刀子,还有几块牛粪。
临起兜子,看看旁边其他帐篷中走出的老人,他看到了一位熟人。
那是年轻时他们部落最漂亮的美人,此时也被自己的孩子送出帐篷,眼角还包含着泪水,充满了对生活的绝望。
老突厥咧嘴笑了,从兜子里掏出那把小刀,把兜子往腰间一系,穿着一身单衣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这位哭
第147章 一百四十三章恶心人的突厥老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