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瘟灵鼠,瘟灵鼠便张静笃的手掌上站起,朝着依琼作揖,心智竟然与人类无异,作揖之后,竟是谄媚的看着依琼。
大概是想尽快换主人,也想尽快脱离苦海。
它已经闻到瘟疫的味道了。
等去了商洲,它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被拘了魂魄这事……忘了就好,它这辈子都不愿意回大明了。
“狗腿样!”
张静笃不满了,这家伙对她就不恭敬?
“嘟嘟!”
张永绪皱眉喊了声,自家女儿也没个女孩样,山上野惯了,出门游历了这么久,也没有学好该怎么做淑女。
“诶,元绪,女孩子天真烂漫,有什么好管教的。”
却是坐在主位的邵元节笑呵呵的护了句,张静笃马上就跑到邵元节那边去告状:“邵爷爷,你看我爹就知道凶我,爷爷不再,您可得保护我。”
“好,好,好……”
邵元节今年78岁了,比老天师还大几岁,小时候是见过张静笃的,嘉靖十三年回龙虎山住了两月,张执象却在闭关,倒是没能见成。
如今第一次见面。
张执象上前持晚辈礼,邵元节看着自家师门的杰出后辈,也是相当欢喜,拉着张执象的手问了些修行上的事,叮嘱了几句关隘要点后,便不由咳了咳。
“邵师叔……”
张执象看出些许不对,面露担忧,邵元节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是大限快到了
227、外丹之术,铅汞入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