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绛阙稍稍思忖了下,便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她淡淡说道:“无非是情报差距罢了,没有牙行,工人两眼一抹黑,工作好不好找另说,也没有个见证和作保。”
“反而有了牙行,工作多了,工人做事也安心。”
“雇主出尔反尔,克扣工钱,自有牙行去讨说法,无需工人操心,而雇主有牙行作保也放心,工作没做好,直接找牙行就行。”
“情报、信任。”
“这两样东西在牙行手里,三成的抽水,不算多。”
王绛阙是典型的商人思维,她说的有道理,但张执象不服气,想到前世的某些平台,他总觉得抽取的利润过高,让垄断信息与信任的平台成为了一种另类的地主。
张执象没有与王绛阙争辩。
等到了目的地,他们刚进百济牙行,就有牙子上来服务,看出来的是少爷小姐,也不管二位年幼,态度十分恭敬。
“二位可是要用工?我们百济有着南京城内最实惠的价格,最周到的服务,保准以最快的速度为二位找齐佣工。”
牙子姓赵,热情的带着两人坐下,亲手给两人烫了茶杯,就要添茶水慢慢谈。
张执象接过茶水,王绛阙却是手都没动,那赵牙子也不尴尬,或者说早有预料,将茶杯放在那,安静等着两位雇主开口。
王绛阙说道:“院子里的花草要修下,需要两个花匠。”
赵牙子听到业务便振奋了精神,连忙介绍道:“我们
38、社会调查,市井百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