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的攻击。”
“要是你那支簪子足以破开月蚀雨自然好,但若是不能,月蚀雨一反弹,那就不知道出窍期的你还能不能扛得住了。”林倦依然不惧,云以歌出来了她也照样能逃。
该怕的是云以歌,他真要用那根簪子,有性命之忧的是他自己。
“那又如何,我是剑修,能走到今日这番修为,早已经历过诸多危险的战斗,我若是胆小之辈,也走不到今天!比起为我担心,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等我出去后,你还有没有命活!”
云以歌手头的法器可不止这一件,他先前能拿出这根簪子大方地赠予林倦,自然是因为自己手头还有不少比这更好的东西。
簪子若当真反弹,大不了他再费一件防身宝物,丧命定是不会丧命的。
“就这前半句话,说得还有几分骨气。我看你装得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以为你都是闭关闭出来的修为,没想到还有些本事。”林倦没有给云以歌尝试的机会,直接就把月蚀雨给收了。
难得的一件地阶法宝,要是被云以歌给折腾坏了,她可就亏大了。
她不像阴淮那种败家子,什么玄阶法宝,整艘飞舟坏了都不怕。
云以歌未料到林倦会突然收掉月蚀雨,乍然间,他此刻的形象就显露在了林倦的面前。
“……”看着头发被炸得朝天,脸也被雷劈成了黑炭的云以歌,林倦有一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