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做了个“请”的动作。
李根随对方穿过地宫走廊,来到一间独立的石室。
在石室内坐了片刻后,另一个黑布罩脸的人进来:
“这位客人,不知怎么称呼?”
李根坐着没动:“源。”
只简单一个字,叫对方暗自皱眉。
不过来者语气不见变化:“原来是袁先生,幸会,幸会。”
此人坐下后,同李根对视,半晌后方才开口:“有道是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如果在下没看错,袁先生的令牌,应该是河口镇上刘方义的?”
刘方义,也就是刘洋他爹刘老爷的名讳。
“令牌是我捡的,不知道原主人是谁。”李根语气不见任何起伏。
对方又暗自皱眉,慢吞吞说道:“镇上前些天刚刚出一件大事,刘家被人灭门……”
李根语气不咸不淡:“那可真是不幸。”
对面黑市管事深吸一口气:“恕在下无礼,袁先生如果真是捡的令牌,那当然最好不过,只是我们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不希望有额外的麻烦。”
“很好,正合我意。”
李根依旧不紧不慢:“说明我来对了。”
他目视对方:“你们这里是生意场,我来这里则是为了做生意,余下事情与你我都无关,我也不喜欢节外生枝。”
在黑市交易的亡命徒甚至通缉犯在所多有。
39.买家变卖家(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