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林宇的解释,顾峰将信将疑,他摸着椅背缓缓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寻找刚刚那种焦虑感,但那种感觉的确已经在林宇的“惊吓”中彻底消失:
“你刚刚说有人在和我们对弈,什么人?”
“现在还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有。
在询问严立的过程中,我数次试探他对死亡证、袭警等对他规避杀人嫌疑有利事件是否知情,结果他的反应告诉我他并不知道……”
“难道他就不能是装的?”
顾峰一直是个证据至上论的拥趸,他和林宇一样喜欢推理,但认为推理的内容必须建立在文字记录或实际证据之上。
对于靠谈话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这种略显虚无缥缈的事,他并不是特别感冒。
“可以但没必要。”
林宇随手从打印机中掏出一张打印纸铺在顾峰面前,然后拿起笔筒中的一支黑笔在纸上写下了“严立”,然后在这两个字外画了一个圈。
“假如他如你所说是在撒谎,那他必然有周密计划且有一个以上的同伙帮他完成制造假死亡证并伪装家属将之交给警方及抢走警车吸引警方的注意力。”
说到这里,林宇又在圈外拉出两条直线,指向分列左右的“A”、“B”。
“既然有同伙和周密计划,他就没有任何必要承认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
这与他承认自己藏陈思科尸体的实际不相符。”
他在两条直线上各打了一
第18章 无证推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