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们在走廊和房间之间来回穿梭,以此躲避追捕,混淆视线,另一方面它准备了一些会发出怪声音的滑稽玩偶,在第一次撞破墙体的时候它把它们丢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后面这些玩偶一起发出怪叫,又让现场变得更加混乱。”
“那昨晚有伤亡吗?”泡勒有些紧张地问,刚好这时他手里的照片翻到一处侧颈特写,一道血红的长痕赫然出现,泡勒没来得及细看,手一抖,照片就掉落在了桌上。
“您不用紧张,警督,昨晚没有人受伤,那是口红。”
“……什么?”
泡勒不可置信地重新捡起照片——确实,那不是什么血口子,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口红涂抹下的皮肤质地。
“大家都很意外,凶手昨晚和好几个驻守在医院的水银针打了个‘招呼’,”警员轻声回答,“以这种方式。”
……
时间到下午一点,警署的专车开到了医院楼下。从医院到克利叶农场的道路已经紧急戒严,里希也被推进了医院的救护车里,阿维纳什与维克多利娅在车旁跟随,一切即将准备就绪。
现场水银针们的情绪仍有些低落,众人各自归位,不大愿意交谈。
阿维纳什看向身旁的警员,“泡勒人呢?”
“警督说她今天人不太舒服,所以就不跟您一块儿走了,他会在警局等您的消息。”
“也好。”阿维纳什收回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维克多利娅。
他和这位水银针不太熟,
第 67 章 转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