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吃那么多苦。”
赫斯塔被瓦伦蒂这一堆话搞糊涂了,
“既然您已经明确了自己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那还在纠结什么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瓦伦蒂拧起了眉,“我抗拒生育带给我个人的影响,可当我路过童装店的时候,我会多看两眼;当我看到报纸上有关于儿童教育的问题,我就忍不住和维吉尔讨论,如果这件事出现在我们的孩子身上我会怎么办……”
瓦伦蒂俯身靠在了桥栏上,“我好像就是没办法下定决心,把一个孩子彻底地从我的人生规划里划出去……你能理解这种感觉吗?”
赫斯塔沉默了一会儿,诚实地摇了摇头。
瓦伦蒂叹息,“这就是我的另一重麻烦,我也和千叶说起过这些问题,但她也一样不能理解我在纠结什么。女性水银针里结婚率不足20%,会选择生育的还不到5%,我实在不知道在哪里找可以找到一个可以谈论这些事情的同类……”
瓦伦蒂轻叹一声,“总之,也很难。”
赫斯塔尝试思考,但这些问题对她而言实在太远,她思忖良久,也只能留下一句“您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这样的鼓励。
瓦伦蒂微笑,她望着远处的水流,喃喃道,“这也许不是靠我自己就能解决的事,也许永远都解决不了……”
她再次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做好准备。”
接下来,两人在桥边的道牙上席地而坐,
第 15 章 变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