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越哭越大声,腿呈内八的软下跪在雨里,低头用手遮住眼眶,哭得十足难看,鼻涕也狼狼狈狈地飘摇下来,被风吹得粘在了脖子上。
“对不起……”
想起在马厩中被吓成痴儿的几名律查,想起自己的木然无措,连同当时心底那点庆幸都深挖出来,血淋淋剖开放在雨里洗,在雨里自清。
“我,我……”
攥在心口的手愈发用力,李米乔什-哈切森头贴地的忍住呜咽,死死咬紧牙不再溢出脆弱声音,闭紧目,就想锁死了快要崩溃的信仰。
在骄阳下生长的小花终是要直面暴雨的。
只是在这朵花儿旁边,一位手持雨伞的大耳胖子,真切沉默如遒劲巨树。
……
雷响。
曾经红极一时的胡林科老街再无任何八角帽流窜。
雨幕里,它安静的就像是一个死人坟。
是太过诡异了,毛发湿漉的黑猫在街边木桶中觅食;布满血污的桶摇晃两下,轱辘一转,掉出一只惨白惨白的手,和残破指头上的红色流液。
猫儿还在觅食,布有倒刺的舌刮下肉末,吃得眯起了眼睛,这段时间都不会移动了。
至于老街尽头的加布力尔商会。
本该始终燃烧的鲸油灯已不知了去向,整个二楼走廊都黑暗无声,仅能微弱看见红色的地毯,这还是依靠雷电划过之后的亮光。
绝对的寂静内。
某间房的门
第五百五十一章 叔侄两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