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思科特收回眼,望着这个贫民窟来的小人儿,“你们都是十八九岁的孩子,还回去,不会有人追究你们的责任,你那位朋友,至多也是被训斥一句。”
声停,那一截熏香跟着断了。
一路目睹了签约过程的思科特安静等着学生的答案。
于是,简-艾斯声音平静地发问了:“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
“因为中途和结尾,代表的结果是一样的。”思科特又望向那个纹路古朴的盒,神游片刻,才接着道,“从你开出这个口,这件事情就只有一个结果,那是他们的世界,”他把目光转到学生脸上,“而你还未踏入那一层。”
过于直白的语让那双如桃花般的眸子暗沉。
也是这一瞬间,这位从贫民窟爬出来的少年,忽然抬起低垂的头颅,像是解放了某道枷锁,用无声燃烧着某种光的眸子,问:
“老师,那他们,就天生是贵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