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部地小民少,若不借用外力,报仇也无从说起。何况我部赶去大哥的王帐时,正好替其收拢了部族,这才继承其封地。独吞二字,可是大大的误会了。”,说话时,兀鲁图斯注意到了脱忽但笑不语,一副坐看自己吃瘪的神情,便知道这罕秃忽的敌意是从何而来的了。
对于这解释,罕秃忽自然不会接受,正要再讽刺几句,按赤台却已说话道:“罕秃忽王兄这是怎了?我和王弟刚到,你怎就埋怨上了。我看今日见面就到这里吧,我和王弟远道而来,都累坏了,改日再来听你的唠叨。”。
说罢,也不管罕秃忽的脸色,拉着兀鲁图斯就让下人带他们去空置的院子安置。
作为合赤温之子,按赤台继承了自己老子的所有封地,也没有兄弟可以威胁自己的地位,所以他根本不用讨好谁。若不是最近自己的部族受到马匪的打击,他连这个大会都不会来的。
兀鲁图斯见此,自然也不会再待着跟罕秃忽浪费口舌,便连看都没看脱忽他们一眼,跟着按赤台离开。
他选了一间偏西的院子,和按赤台紧挨着,内里有正厅、有偏房,功能设置非常完善。
布置在这里的下人也都非常有眼力见,在兀鲁图斯带着百名护卫入住后,便乖巧的退出院外。非有召,不得进。
如此随着诸王的全部到齐,讨匪大会也很快就确定了召开的日期和地点。
遵照蒙古人的习惯,大会的召开场地设在巴彦乌古拉城外十里的草原上。当日各个王爷都会
第五十一章 道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