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在其形体,而是其教化之功效。而汉地之汉字笔画繁多,书写极为耗费心力。在重武而教化不易的草原,实乃一大弊病。因此,本王不得不加以简化,以便让本部牧民知晓何为天地君亲师,何为仁义礼智信?”。
“王爷深谋远虑,实乃贫道所虑不周也!”,听完兀鲁图斯的话,宋德芳虽还是有些不赞同,却也说不出反驳的理由来。便干巴巴的称赞了一句,就想转开话题了。
只是兀鲁图斯却被勾起了兴趣,接着问道:“宋道长身为汉人,可曾想过为何汉人在草原会沦为与牛羊等牲畜同列?”。
这话可算是诛心之语了!
哪怕兀鲁图斯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宋德芳也忍不住沉下脸道:“贫道虽身为化外之人,不在意俗世,性情寡淡。但王爷此番贬低汉人,那贫道也不自讨无趣,这便离去。”,
但在走之前,宋德芳又道:“只是王爷可知,贫道师傅也是汉人。但其却得蒙古大皇帝陛下召见,身份尊贵。因而王爷所言汉奴与牛羊同列,实不可以偏概全,以为汉人皆是等同牛羊之辈。”。
“道长莫要羞恼!本王实非贬低汉人,而是痛心乎!”,说着,兀鲁图斯的语气也变得低沉道:“本王之亲母乃汉奴出身,因而本王自小便也颇受羞辱。后来翻阅汉家典籍,才知汉家江山也曾囊括草原,汉家将军,还曾在居胥山提字。
当时那汉人出入草原,想必不会是现下与牛羊同列吧?
因此本王常会困惑,那时的汉人与今日
第四十一章 汉人的悲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