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吴往。”,坐在桌案旁的卓雅,马上在纸上写上对方的名字。
“汉人?”,听到这么汉化的名字,兀鲁图斯好奇道.
“奴故国是金国,因而合该是金人。”,
“哦?从金国来的?”,听到这么有些放肆甚至是挑衅的回答,兀鲁图斯才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头发半白,但面容却明显是中年人的老吴头。
到底蒙金世仇,这些被掳来草原的金人,是绝对避讳自己金国人的来历。
“是的王爷,小人长于金国大定府。”,老吴头不卑不吭的回道。
“大定府啊!那里现在也是我们蒙古人的牧场了吧!”,兀鲁图斯状似感怀。
听到这话,老吴头的眼神刹那有些黯淡。
“哼!在我面前装清高!”,李荣武心理腹诽着,接着道:“年龄!”。
“三十有七。”,
“家有几口?”,
“老母父兄皆死,妻儿离散,只余老夫一口。”。
接着兀鲁图斯又问了职业以及生辰等问题,便让他退下。
等到一行五人全部都统计完毕,兀鲁图斯让刚回来的阿巴图充当人手,给老吴头等人一人发了一张羊皮。
这是从嬷嬷和陈留儿母子帐篷里搜罗来的财物,刚好让兀鲁图斯拿来充作犒劳和奖赏。
这种毫不掩饰收买人心的举动,效果却好得出奇。平时苦哈哈的牧民都感恩戴德的向兀鲁图斯磕头,有
第四章 人口统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