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草地上,用草叶轻轻地擦拭着上面的泥浆。白毛也发现了天光的行径,好奇的探过头来。
天光得意的将清脆的块茎掰作两半,随手将较大的一块丢进嘴里。仅是汁液与舌头接触的那一瞬间,天光感觉整个人都炸了,舌头都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苦!透心的苦!
天光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偏偏舌头除了能传达给他那种刻骨铭心的苦味之外不能作出任何动作。嘴巴不自觉得紧闭,天光只好一仰头将这滋味的源头咽了下去。
舌头稍稍恢复知觉,天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拼命的吐出口中夹带着块茎汁液的口水,尽可能的减少它对味蕾的折磨。
白毛不知道天光为什么要做这种表情,一直保持着原有的动作,好奇地盯着他看。天光眯着眼睛,看到一旁看热闹的白毛,一种恶趣味油然而生。
天光蹲下身子来,把剩下的那块儿放在手心里抵到白毛面前,白毛在块茎上嗅了嗅就下了口。
白毛猛地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嘴里的食物还未成熟,摆着头将嘴里的块茎吐了出来,还不断的向外吐着口水,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或许很久以后天光没有办法再来细想这时的画面,但白毛鼓着嘴唇向天光吐口水的一幕,天光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嘻笑的看着白毛恢复常态,这并没有影响它们之间的感情,白毛继续向下挖掘他们的午餐。天光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错的,它们才是在这片草原上土生土长的土著,它们比自己更了解这片土
第五章 黄昏下的哀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