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其他人：“顾总这个人不简单，你和他在一起还是得小心一点。”
姜知南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什么？”
“你可能还不够了解他。”陆鸣抿了下唇：“他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
“陆老师。”姜知南微微蹙眉：“我比你对他的了解要多得多，还请您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她不喜欢别人说顾沉的坏话。
不论是什么内容都不行。
“抱歉。”半晌过后，陆鸣才叹了口气：“我不是故意的。”
姜知南不想再多说什么，只说了句陆老师再见之后扬长而去，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萧墨时不时地转头看她，像是看得出来她不大高兴：
“怎么了？”
“没什么。”
姜知南眉心微蹙，她知道有时候顾沉傻傻的，但也不至于被人说总做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吧，孩子还小，万一被他听到了指不定有多难过：
“墨姐。”
“顾沉不傻。”
萧墨被她这话下了一大跳，笑道：“没人说他傻，谁敢说他傻啊？”
“陆鸣说的。”姜知南似乎有些委屈，小嘴嘟囔个不停：
“他说顾沉会做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我知道，有时候我也会看不懂他，但是我们顾沉很聪明的，上学的时候他每次都考第一名呢。”
就像几个月前她去给顾沉过生日，他居然能忘记领带该怎么系，还得她帮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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