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欣冉咬着字句,很不认同这个说法:
“大家都是成年人,脑袋不清醒睡一觉也没什么的,那天我们两个醒过来,你知道程桦干了一件什么事儿吗?”
姜知南捧哏似的问她:“什么事儿?”
“他往我的内衣里塞钱。”许欣冉想起来就炸毛:“不是,他羞辱谁呢?”
姜知南想想程桦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好像确实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你就没揍他?”
“没有啊,现在是法治社会。”许欣冉了然道:“我往他内裤里塞了钱。”
“……”
“塞得比他给的还多,他当时的表情才像是吃了粑粑。”
姜知南一点也不意外:“那你今天早上没有羞辱羞辱他?”
“本来是想把他的衣服裤子都扔出去叫他自己捡。”许欣冉说道:“不过人家好歹是个公众人物,被人拍了果照放网上就不好了,就给他留了条裤子。”
这话题没继续太久,姜知南生怕再说下去就会有少儿不宜的内容,许欣冉坐在她的对面,忽然想起了什么,兴致冲冲地问她:
“你昨天不是去给前任过生日了吗?怎么样了?他没欺负你吧?”
“……”
姜知南轻声嘀咕一句:“我差点儿把他给欺负了。”
“啊?”许欣冉惊讶道:“你把他睡了?”
“那倒没有。”
姜知南扯了扯嘴角,把自己能想起来的昨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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