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时候也在江湖行走,有幸一见当年武痴前辈的梅花六纂,家父言道这梅花六纂看似优雅不着痕迹,却是和望月七式一样,极难练成。”
“你连望月七式也知道?”
这下不只是燕翎惊讶了,就连百里追霜的头也凑了过来。
百里追霜道:“我只见燕贤弟他招式优雅好看,后招良多,十分眼花缭乱,却不知道这望月七式竟与梅花六纂齐名!”
萧华道:“祖父也是武学痴人,当年擂台一战,败在天外天的武痴前辈之手,痛失了中原武林盟主之位。虽然这盟主对他一漠北来客无所谓,却对武痴前辈出神入化的神功与风采念念不忘,所以……”
百里追霜猛得击节:“是了,这叫做爷爷嬴不了,不如传于孙子来破解。”
他一向温文优雅,突然说出这样的粗口,燕翎不由一怔。
萧华也是一愣。
百里追霜自觉口误,笑道:“是在下不对,在下自罚一杯。”
当下三人便如同多年的好友一样促膝而坐,推杯换盏起来。
一时间再没有什么地位名位,身份背景之分。
那一叶扁舟就这么在棋盘湖上荡来漾去,掩映在碧绿的波光,莲叶之下。
萧华从来没觉得有过像今日一样的欢畅过,他与百里追霜因着父辈的关系彼此久慕,此时一见如故缘也说的过去,何况年龄相仿,视物类同,可与燕翎只算得上相识,却也相谈甚欢,听那少年侃侃而谈,指点天下事,桩
四 把酒祝东风(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