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追霜挑眉道:“这醉春风与女儿红均是苏杭一带的本酒燕兄初来乍到,可愿一品其中滋味?”又笑道:“据追霜所知,此酒比起花雕并无甚不足。”
燕翎颔首道:“那就依百里公子所言。”他自幼在天外天长大,常听“酒仙饮狂”细数天下美酒,也闻得这苏杭两地于南宋年间出产的名酒,据说是酒色青翠,味强而清冽,却后劲绵长,不可浅酌亦不宜深尝,便似西湖水般无法辨其深浅,空劳挂心;又恰春风拂面无从得拒,只得接受薰染。当年酒鬼三叔只不过喝了两坛,号称千杯不醉的人便卧了三天三夜,直呼,春风恼人醉!
舫方疾疾下去取酒,百里追霜则递过小篮:“燕兄且尝尝这西湖的无角菱。”燕翎也不推辞,径自取了一枚剥开。鲜嫩粉色的菱角在他掌心轻握,更添了几许精致可怜之处。入口味细润如雨,果然人间美味。无怪乎会有古人云:“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也无怪乎南宋小有朝廷宁可偏安一隅,也不愿收复中原,终于,连这半壁江山也拱手他人。只是几味吃食,便已如此,酒自然更好了。
百里追霜见他若有所思,心念一动,道:“燕兄今年贵庚?”燕翎正捏了瓣菱角尝玩,闻言再度挑眉:“燕翎不过双十年华,百里公子方才将燕翎叫大了。”他此刻才来揭百里追霜错脚,真有些捉弄人的嫌疑。“哦?追霜痴长年余,要改口叫你贤弟了。”百里追霜倒是不以为忤。燕翎却抬头道:“你我初见,叫我燕翎便可。”言下之意已昭然若揭,倒显得百里追霜先前几句“燕兄”叫
二 星垂平野阔(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