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城去叫好茶好饭!”
翌日,在华山城内最有名的旅店“朝阳居”中,一名少年手忙脚乱的哄着自己那哭成泪人的同伴,手捏一张龙飞凤舞堪比书法名家的雪浪笺哭笑不得。只因那上面只短短一行被雪浪笺的纸质所限,字迹早晕了开来的一句“无苛,九儿,翎哥哥带着你们不方便,早早回去,莫要寻我。”容容扁着小嘴,扯无苛衣衫道:“翎哥哥,翎哥哥自己去玩儿了!”泪水便又如断线珍珠般落下。老无苛又气又急,他知燕翎功力尽失,必不愿再成为自己这两个小笨蛋的负累,只想把他一起拎回谷去,却不料被他逃之夭夭,真不知该说自己这师兄是太过狡滑还是?太目中无人!眼前却是寻他不得,若让人知道自己与容容出自天外天,谷中谷,只怕大事不妙。没了燕翎庇护,还是老老实实乖乖回去再做计较。于是费了心力哄得斐容容听话,两小打点了行装,不敢招摇,乖乖回家。
其时燕翎并未走远,他暗里送两小离开华山,亲见他们踏上归程后便转道江南。三月初时,他便自一些江湖人口中得知中原武林七年一次的武林盟主大选在即,那里必然是群雄齐集。他心中已自一动:武林盟主之争,必然引动天下英雄,虽他无意于之,却思忖着或许能从中找出当年凤溪镇血案的原凶,放下杀父母之仇不言,单单是记忆中满镇血染的情景便让他自幼立下毒誓,不为凤溪镇的死难乡亲报此大仇,他枉为燕捷之子!据师父言及,那人当时便已武艺卓绝,连父亲绝顶逃命轻功都无济于世,那么十多年后,此人若仍在江湖
一 跃马江湖道(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