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但六部在朝堂上占有重要地位,能跟工部尚书交好,萧煌在朝中便更稳一分,对方既然主动示好,她自然不会推辞。
事已谈毕,夏昌便带着夏初瑶告辞。
离开嬴王府坐上马车,他这才略带惊讶,又有些担忧地看夏初瑶:
“瑶儿,你那芙蓉膏是什么时候准备的?真的能治好王妃脸上的伤疤吗?”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话已说出去,若那药好用便罢了,若是治不好,到时王妃会不会反倒记恨?
夏初瑶微微一笑,说道:
“父亲放心,那倒是女儿亲手调制的,早就试过了,绝对有效。”
夏昌见她说得笃定,终于放下心来,心中一片欣慰。
他这二女儿心思颖慧,做事最是靠谱,若不是她提点,他也不会才做了一年工部侍郎,便晋升到尚书之位。
所以这次去渠州,她说想要跟去帮忙,问能不能去拜托嬴王殿下,他想都没想便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