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道,真丢人。咱走吧。”海子继续提醒。
“不行,我来泡尿。你呢,你也尿一泡吧。”小花说。
“行,你就在这,我上那边去。”海子也感觉出了内急,是刚才跑的。
“不行,我怕。咱们都把身子转过去,谁也不看谁。”小花说完转过身,竟自方便起来。
二人打扫干净,就起身往出走。这高粱种得太密,远毕刚才跑时更难走,高粱叶子直刮手和脸,没走多远,两人的汗又下来了。小花央求说:“我渴了,给我口水喝,再坐一会,我实在没缓过来呢。”
海子只得坐下来陪着,把包袱里的水递给她,顺便又把包袱皮给她铺在地上。
小花大口喝了几口水,感到轻松了许多,随后又把水递给了海子,让她把剩下的水喝了,说到下一个屯子再灌满。二人就这样坐着,也不说话,海子拿手扇风凉快。小花坐在他斜对面歪头端详海子,突然心里有了异样的想法,她把缺扣子的上衣撩开,试图想办法解救,可没办法,索性不去管它,抖动穿在里面的肚兜煽风凉快。见海子不往她这边看,就找话问他:“你真的十八了吗?不像。”
“是十八。”
“碰过女人吗?”
“什么女人……还没。”
“想碰吗?”
海子看着小花有些涨红的脸和起伏的胸,不敢回答。
“你也挺细心的,总是让我坐包袱皮。看你这么健壮,应该也是个成熟的男人了。老人说,男人
第二十九章 危急诱惑俱淡定(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