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没有表现出来,默默地放在心里。
刚刚收拾完桌子,大柱子就围过来,缠着让海子给讲《三侠五义》。这几天,海子就一直给肖姥爷一家人讲《三侠五义》,一来可以为陪他的肖姥爷解闷,二来也经不住大柱子的哀求。
“等一会儿,让你大哥喝口水。等你爹他们忙完了过来再讲,昨黑天他就没听着。”肖姥爷拍拍大孙子的头说。
当大伙围坐在一起时,海子就开始接着往下讲:‘话说展侠、展熊飞到了屋里,觉得冷森森一般寒气逼人,原来里面是个嘎嘎形,全无抓手,用油灰抹亮,唯独当中却有一缝,望时可以见天。借着天光,又见一小横匾,上书‘气死猫’三个红字…………’
海子给云老太太念过这书,记得很牢,所以讲起来几乎一字不差。肖姥爷一家就在这讲书中渐渐睡去,一切烦恼和不幸都在这无声无息的夜色中隐去。
离年越来越近了。庄稼人最热闹、最隆重的节日就要来了。不管穷富、不论老幼,人人脸上都挂着期盼的笑容。海子无论如何也笑不起来,他想家、想梦露,想梦露结婚时的情景。他觉得梦露结婚时会哭、会闹,或者是撞墙,甚至是要拿刀自杀……,云二爷哄她、劝她,或者绑她、打她……还是妥协、依她?还是强硬、逼她?但不管怎么样,海子相信云二爷不会放过自己,更不会答应他和梦露的事,不管梦露如何祈求。海子知道,他这回祸可惹大了,心里也常思考着如何收场,只是理不出个头绪。他可以一
第十七章 遇胡子肖家遭难(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