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
……
再向前走五里路,就是福州城。
路边有一个简陋的酒肆,经营生意的是一对父女。
“经营酒肆的两个人有问题。”余春秋耳朵微微一动,“他们的呼吸频率都是年轻人,根本就不是父女。他们还化过妆。他们的内息比我还要强,是练家子。”
余春秋混迹在衙门里也有数年,跟三教九流的人都打过交道,算得上见多识广,眼力不差。
两人自认为伪装得很好,但是在余春秋的眼中全是破绽。
余春秋把马拴在了木桩上,走进酒肆说道:“老板,给我来一壶茶水,再来点吃的垫垫肚子。”
“好嘞。客官,你要的茶水和吃的马上就来。”
伪装成老者的年轻人把茶水和馒头端上桌子,笑着说道:“客官,你是四川人吧?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余春秋在四川生活了一年多,口音的确跟着四川话很接近。这是受到环境的影响。
余春秋说道:“我的确是从四川过来。老板,你好像也不是福州本地人吧。”
“哈哈。不错,我们父女是关中人,几个月前刚到福州谋生。客观,您慢用。”
余春秋倒了一杯茶。
茶水暗黄,味道苦涩。路边小摊,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茶,将就着喝吧。
“父女”二人回到酒肆的后厨,小声嘀咕。
“大师兄,那个客官穿的是官服吧?他在
第44章 就地正法别犯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