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鬼婆子,把你老汉弄上岸,再说别的。”语罢,二叔竟然直接将蠱玉挂在了我脖子上头,他拍了拍我胸口,转身进屋,回我爹的房间了。
我怔怔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拉上门回屋。
之后便是一夜无话,也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我精神好了不少,心里头的难受也压下去许多。
去了堂屋,二叔正在对付一碗大碴子粥,一小碟花生米,手旁一瓶白酒,时不时滋一口。
桌对面还放着另一碗粥,正在冒着热气儿,他用眼神示意我赶紧喝粥。
我也饿了,端起粥碗,顾不得烫嘴,大口大口地喝着。
两人一样沉默,屋子里头就很安静,只有呼啦啦喝粥的声响。
不过一碗粥还没喝完,外头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我愣了一下,刚抬起头,砰的一声,我家的房门就被踹开了。
外头起码站着有十来个村民。
男女老少都有,他们胳膊上都缠着白绫,每个人脸上都透着悲怆,眼中也透着愤怒。
当头的是个瘦瘦高高的男人,面无二两肉,薄唇,单眼皮。
他厉声质问道:“李阴阳,我弟弟的尸体呢?!”
“昨天说好的,给你百家米,你必须得把人弄回来,你只管刘水鬼,不管其他被你害死的人?”
我面色微微一变。
后面的村民也都纷纷质问出声,那架势,我感觉他们都要
第7章 河面的头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