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贱的孽畜,人人都能踩上一脚不成?!”纵然再有涵养,杨氏族长也接受不了自己儿媳妇被人夺去,哪怕她克死了自己儿子,就是死也应该死在杨家。
李邦似乎早有预料。
也不生气。
淡淡道:“五千两。”
“什么意思?”李邦直勾勾地盯着他。
“贵人说,五千两,买份休书。”
杨氏族长闻言面色平静,重新坐下,慢声道:“六千两。”
“好。”
李邦拍了拍的桌子。
笑着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杨氏族长,拍了拍手。
几个家丁便抬着箱子上了厅堂。
根本不给杨氏族长反悔的机会。
显然早有准备。
杨氏族长有些懊悔刚才喊少了,但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他这心便情不自禁的高兴。
看着杨氏老爷的背影。
李邦浑浊的眼神中闪过冷笑。
拄着拐杖进入后帘。
开了书房密道。
走了数十步。
便能听到地下室里隐约传来的惨叫声。
待近了。
便能看清这百来平方中央水台上两道光着身子的人交缠在一起。
李邦放下拐杖,跪下磕头道:
“西门大人,您要的鼎炉差不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