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墨哥哥,觉得那小宫女是我推下去的吗?”
时惜墨凝思片刻,郑重地摇了摇头:“你虽然胡闹了些,但大是大非还是有的。事关一条人命,你不会胡来。再说了……”
他顿了顿:“平日里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怎可能出手就要人性命?”
时景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有时候,眼见也未必为实。”
人的眼睛会骗人,但证据不会。
她望向了时惜墨:“惜墨哥哥,我要你帮我去查一下那个小宫女的来历。”
时惜墨道:“好。”
他想了想,忽然又道:“樽儿自小与郡主一起长大,是个信得过的。”
时景望着时惜墨远去的背影怔了怔。
看来,她这些日子对樽儿的疏离,所有人都看到了,就连时惜墨也忍不住为樽儿开口说话。
但樽儿自己却没有一丝怨言。
她仍旧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打理着庆阳郡主府的一应事宜,宠辱不惊,云淡风轻。
连半句委屈的话,都不曾说过。
时景忍不住叹口气:“樽儿,我是否可以信任你?”
在庆阳郡主遇害的前后,樽儿是唯一一个与她形影不离之人。
她之所以怀疑樽儿,是因为这丫头还有许多事隐瞒着她,不愿意说实话。比如泰和殿的这场落水的戏码,若不是申仪主动提起,她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如果说,庆阳的死亡是一场蓄谋
第45章 荷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