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刷漆。”我站起身来。
一转身,强忍下来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我知道,爷爷的意志不可违抗,而我,更加不是孬种。
一下午的时间,我刷完了五色棺,爷爷也做完了五双绣花鞋。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爷爷开口说道:“把棺材都用棺布盖上,我去休息一下,子时你来叫我,无论谁来了,都不要让他进门。”
爷爷说完之后就回房了,我点了点头,门口放着谢绝见客牌子,谁会来?
刚用棺布盖好五色棺,门口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皱了皱眉,转头看了看爷爷的房间,然后走到院门口说道:“不好意思,闭门谢客。”
门外的人依旧在敲门,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有病吗?”我一边骂一边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凶相,光着膀子,浑身皮肤黝黑,肌肉轮廓清晰可见,背着一个发黄的双肩帆布包,穿着一条黑色的麻裤。
男人留着寸头,眉心命宫处有一条笔直的蜈蚣疤,一直从天灵盖到鼻根,看上去凶相更甚。
他的头上缠着一条粗粗的麻绳,左手的手臂上,还缠着一块白布。
白布在农村相对比较忌讳,只有葬礼才用的上,一般死者的亲戚会把白布戴在头上,其他来吊唁的人会把白布绑在手臂上。
“你谁啊?”我皱眉问道,这种打扮很晦气,我家又没死人。
至少现在还没有死人。
第2章 绣花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