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了吧,或者下药了,想夺走我的贞操?
很有可能唉,毕竟我这么帅。
“哎呀吃吧,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我不会害你的。”金喜糖嫌弃的看了眼温至,一双筷子便伸了过来,小脑袋也跟着探过来,一股奶香味就这么涌进了温至的鼻腔。
这也,太香了吧。
吸溜~
金喜糖滋溜了口温至的那晚面条:“这下放心了吧。”
说罢,便开始吃自己那晚面条,边吃还抱怨:“你早点开门就好了,面条都不劲道了。”
温至还是攥着菜刀,忍不住开口:“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睡醒,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给没有卡的手机发短信,昨晚的梦是你做的,又是什么意思?”
金喜糖端着塑料碗喝了口面汤,不紧不慢说:“首先,我妈妈和你的爸爸很多年前就认识了。”
温至:???
金喜糖语不惊不休:“而且他们关系很要好。”
温至心中翻江倒海,鄙夷老爹的同时心疼老妈,天真了一辈子的老妈肯定不知道这件事,这下可好,人家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温至苦涩的说:“我懂了。”
难怪你叫金喜糖,因为你的妈妈肯定很渴望属于自己的那场婚礼,那份送给亲友的喜糖吧。
金喜糖倒是挺震惊,放下塑料碗:“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懂啦?”
你说的够多了!
温至将菜刀摆上茶几,双手
第二章 爸爸光辉伟岸的形象崩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