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
可牟子枫的掌影并不停留，如一记重锤，“咚”地一声砸到了鲨平的胸前，“咔嚓”一声，隐隐能听见鲨平胸前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鲨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子像破布口袋一样飞了出去。半空一口鲜血冲口而出，整个人披头散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忽然他的身子陡然涨大，竟变成了一条巨大的鲨鱼模样。
只是一招，他被牟子枫给打回了原形。
可他身子还在半空，却发现牟子枫像鬼魅一样，如影随形，飘到了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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