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
......
两杯酒下肚,李阳整个人就飘了。
只是他的酒品向来不错,属于那种喝酒越多话就越少,从来也不会因为喝多了胡言乱语的人。
见差不多到量,也就拒绝了李奉献的劝酒。
趁着祖美兰和邹云开始收拾,他和李奉献来到了院子外。
初春的晚上还是有些倒春寒,被冷风迎面一激,李阳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接过李奉献递过来的烟,他看了看林业局的职工大院。
九六年国家的电力建设还不太完全,一旦某个区域用电量过大,电房就会跳闸。
因为这个关系,也为了节省电费,大部分的人家到了晚上是不开灯的。电视机倒是普及了,可有线电视却还没走进千家万户,来来回回省台加中央一。每到了晚上,家家户户都站在院子外面聊天扯闲篇。
小到东家长西家短,大到中央领导,开国名将和国际局势,全是街坊邻里嘴里的谈资。
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黑漆漆的职工大院,李阳却在思考着更加实际的问题。
放下手里夹着的香烟,回身打量了一下屋子里没人注意这边,李阳望向了李奉献。
“明天别再去练摊了。”
“不练摊去干嘛?家里三张吃饭的嘴,扎脖?”
扎脖,就是用绳子把脖子扎起来的意思。
在李阳的家乡话里,这是对一个家庭生活情况最差的形
第六章:回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