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李奉献平复了一会呼吸,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皱巴巴的香烟递到了李阳的面前。
李阳摇了摇头。
他其实会抽烟,但是面对李奉献敬过来的烟,他有一种被支配的恐惧感。
这种恐惧感来源于17岁那年,那个时候李奉献同志也是像现在这样,和蔼的递过来了一支烟。年少无知的李阳以为这是父亲对儿子成人的认可,便熟练的接了过来,并点燃抽了一口。
结果,那一晚皮带打在屁股上的感觉特别酸爽。
现在看见李奉献递烟,李阳下意识的屁股疼。
就在两个男人默默无语的时候,靠墙蹲在地上的祖美兰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突然的一嗓子,给李奉献吓得一哆嗦,手中刚刚点着的烟差点掉在裤裆上。
手忙脚乱的拍散裤子上的火星,李奉献瞪起了眼睛。
“你咋啦?”
“货!我的货!没了,都没了!儿子说想吃孜然肉片,我还想着等这批货卖的差不多了,回去给他买斤羊肉,让他好好吃一顿呢。没了,全没啦!”
祖美兰扯着嗓门,在胡同里嚎啕了开来。
看着她长得老大的嘴和扑朔着砸到地上的眼泪,李阳的眼圈又红了。
在他的记忆里,祖美兰就是个神经跟擀面杖那么粗的妈。经常忘这忘那,丢三落四。
曾经自己提的无数个要求,都被祖美兰忘的一干二净。比如考
第五章 :健忘的祖美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