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却见自家母亲反过来拿“这样是不对的”眼神看着他,与他劝说解释道:“景时,你可曾想过吉家如今的处境吗?晴寒先生突然离世,其子媳也撒手人寰,如今只一位年轻郎君支撑门第……即便阿衡当真是为朝廷办事,那也是朝廷之过,她一个小姑娘又有什么错呢?”
萧牧的眼神震动着。
“若果真如此,为了不叫阿衡走错路,咱们才更应当帮一帮她才是啊!”萧夫人循循善诱道:“世人都说我家景时乃菩萨转世普渡众生,怎也不多阿衡一个不是?你若觉得她是奸细,那便去开解她、去渡她呀!”
萧牧:……他倒也不可能接受如此离谱的怂恿?
见自家母亲还要再说,他在前面开口问道:“母亲可知吉画师初至营洲,便时时出入赌坊,且与那间赌坊的女掌柜结为了好友之事吗?”
“自然是知道的,阿衡同我说了的。”萧夫人一脸的理所当然:“赌坊而已,既是打开门做生意,男子能去,为何女子不能呢?那位顾掌柜我也是听过的,身为女子掌着偌大一间赌坊,倒也是个叫人敬佩的奇女子,阿衡与之结交,更可见胸襟眼界非寻常女儿家可比——且阿衡又非烂赌之人,不过是个闲暇时的消遣罢了,有哪里不妥吗?”
总而言之——阿衡只是图个消遣,又有什么错呢。
萧牧:“……并无不妥。”
他只是想听听母亲究竟盲目到了何等地步而已。
“阿衡的品性如何,我自认是不会看错的,晴
038 阿衡又有什么错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