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恶意,却也足以叫人无所适从。
而若说妇人们的还算和气,从部分男人们口中说出来的话语则稍显刺耳了:“……夫妻间小吵小闹,便闹去官府义绝,这在咱们营洲城还是头一桩呢。”
“可不是,若人人效仿,这些妇人们岂不是要翻了天了?”
“说到底不还是靠着男人才脱了贱籍?”
“听说那张老二挨了几十板子,腿都差不多废了!娶个贱籍婆娘差点也连命都丢了……”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连?那张老二辱骂军中校尉之事,你们是聋了还是脑子丢了?长了张嘴,就非得添些油加些醋才舒坦?”一旁抹桌子的苗氏柳叶眉竖起,横了那桌男人一眼,“吃包子都堵不住碎嘴的,往后休要再来我铺子里!”
“你……”
“苗娘子好大的火气!”
几名男人面面相觑,却也未同她吵——没法子,包子实在好吃,俏寡妇实在好看,不来那是万万不能的。
苗氏嗓门亮,这番话便也传到了齐娘子耳中,齐娘子下意识地看过去时,只见那腰间系着蓝布襜衣、挽着衣袖抓着抹布的年轻妇人正朝自己走来——
“娘子进城找活儿做?”
齐娘子有些怔怔地点头:“是……”
“我这铺子里缺个帮忙的,每月给一吊钱,搬挪擦桌端碟洗碗都得干,可做得了吗?”
“做……做得了!”齐娘子忙不迭点头。
苗氏爽利点头:“那
034 男菩萨与女赌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