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死了。老者也是可怜,摔得头破血流的不省人事。”
陈安邦问道:“报官了没有?”
茶馆老板道:“报了报了,有人去通知县衙了。”
陈安邦闻言,定了定神,报了衙门就好。查清身份,也好叫人家家属来。
丁氏见陆云鸿和王秀不来,那边有死人她不敢去,便悄悄对陈安邦道:“你去看看,若是不能帮忙,快叫他们回来。”
“陆家虽然不怕担官司,可我们陈家还要在木渎立足呢。”
陈安邦不满继母对人命漠视,但也知道她说的不无道理,当即便往前去。
当他拨开人群时,只见陆云鸿已经将那老者半翻过来躺平了,而王秀正在为那老者清理伤口。
伤口在额头,血肉翻滚,看得他险些呕吐。可王秀面不改色地清理着,汩汩的血流着她也不怕,还仔细将伤口里的砂石都挑了出来,丝毫没有嫌弃。
待伤口包扎好,她给那老者把了把脉,又喂了些水,这才慢慢站起来。
“头部受到重击,还要吃药调养才行。”
陆云鸿道:“等官府来了人,会将他送去医馆。”
王秀道:“我们也不能跟去,我先开发方子吧。”
陆云鸿见状,抬首问道:“可有笔墨纸砚?”
附近的人家看热闹的不少,见有人亲自救人,心里知道这老者怕是能活下来,连忙去取了笔墨纸砚等物。
王秀沾墨,挥毫间只见字迹
第94章 宿命般的震惊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