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怎么有资格坐最前面呢。”
学姐看荆小强的眼神都变了。
其实荆小强也是这么想的,成家这有头有面坐头排了,怎么会瞧得上咱这种小瘪三呢,难道真是看中了俺铁牛的身板?
不可能的。
花旗那些有钱人家里,可以允许年轻的时候跟小鲜肉花姑娘们玩玩,但结婚成家那都是要考虑家族利益,强强联手,最不济也是律师医生这些社会主流中产。
婚姻就是资产重组的重点项目,哪能随随便便呢。
所以他愈发好奇是不是这姑娘的职业有什么不招人待见的缺陷:“你研究什么,有没有经常解剖肌肉骨骼啥的,我想咨询下,这个动作牵动的是什么肌肉,我一直觉着不得劲……”
成玉玲烦死了,冷着脸但是有礼貌:“不知道。”
荆小强像个话痨,你不吃我吃,跷二郎腿嗑无花果:“那你难道是搞细菌研究的?这么爱干净,是不是有点洁癖啊。”
成玉玲终于反应过来,你问的怎么都是些让人讨厌的门类,差点冰雪狂怒!
但有风度有节制,转化成短促有力:“滚!”
荆小强嗯嗯嗯:“等成叔过来打个招呼我就走,不丢面儿。”
成玉玲轻哼声,不理了。
结果成叔还没等来,桌边一位穿着锦缎旗袍的珠光宝气中年妇女就开口:“这位先生,不是已经叫你走吗,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荆小强正把本日份儿的一小把
54、要的就是狐假虎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