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个选项?”
“没错,就算重来无数次,你都会选择右边。如果这个选择真的是随机的,如果左边右边的概率真的是相等的,为什么重来无数次,都不会选到左边?”
“我习惯了选右手边。”
“没错。根本没有什么自由的选择,你的习惯注定了,你会把手插入我的右口袋。”
顿了顿,秋笙继续说:“换句话说,你以为对你来说,你站在平地,往哪走都有可能,实际上,可能只有一种,你就是在往山崖坠落,你只有坠落这一个选项!”
身后安静下来了,看来伊清浅陷入了混乱中。
“所以,你可以计算出未来?”她抓住了秋笙的肩膀。
既然所有选择都有注定的答案,既然没有概率性的事件,那么一切当然是可以计算的。
“我不是一直在这么做吗?”
“你之前是让玻璃球滚到别人脚下!不是让别人去踩树枝!”
“人和玻璃球同样是世界的一部分,我可以计算玻璃球未来所处的位置,当然也可以计算人未来所处的位置。”
“好像也对。”伊清浅捂着脑袋。
她安静下来,认真想这件事。
十分钟后,她找到了一个反驳点:“不对。你不可能知道,我习惯选右边的事!你看不出来!”
“你认为你是独一无二的吗?”秋笙提出一个似乎不相关的问题,“你的思想独一无二吗,你的习惯独一无二吗?”
第二十六章、我为决定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