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清浅瞧了瞧匕首的位置。
“正中红心,死透了。”她说。
“麻烦把钢针和枪递给我。”秋笙说。
伊清浅拔出钢针,从尸体的手上掰下枪,递向秋笙。
秋笙撑开一个方便袋,示意伊清浅放进去。
伊清浅愣了两秒,把两样东西往秋笙面前再递了递:“用手拿。”
“死人碰过的东西,拿着挺膈应的。”秋笙嫌弃的说。
“那你让我拿!”伊清浅怒视秋笙。
“我看你很熟悉尸体的样子,应该没有这个心理压力。”秋笙话有所指。
伊清浅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她闭了口,把两样东西丢进方便袋,用力瞪秋笙。
秋笙就当没有看见,他们都穿得严实,戴着兜帽,只要不仔细看,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他将玻璃珠回收,快步往前走。
在前面拐角的草地上,同样有着一根戳在土里的钢针。
秋笙将它拔出,放回袋子里。
这样的钢针一共有五处,小巷口是第四处,前面三处因为没有好的时机,没有动用。严谨些说,是信息不足导致需要等待时机,而前三处的时机不好。
如果五处布置都没能遇上好的机会,秋笙只能用冒险一些的手法。
“那把匕首不用收起来?”伊清浅问。
“可收可不收,收了还得想办法处理。”秋笙说。
“你是想嫁祸给东山武馆
第十四章、“灵活”的道德(4/6)